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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密通信

Pigsty 内置自签名 CA,为受管组件签发证书并分发信任,提供统一的 TLS 基础设施。

TLS 可以提供三类保护:传输加密、服务端身份验证 与 客户端身份验证。这三项能力需要分别配置:启用服务端 TLS 并不等于客户端已经验证了服务端身份,也不等于服务端要求客户端证书。

TLS 的主要运维成本不在加密算法本身,而在证书的签发、分发、信任与轮换。缺少统一管理时,内网服务往往只启用加密,却跳过证书验证,或者干脆继续使用明文连接。

Pigsty 的做法是把 PKI 也纳入声明式管理:部署时自动创建本地自签名 CA,为受管组件签发证书并分发信任,让 TLS 在部署完成后即可使用。


本地 CA

首次执行部署时,Pigsty 会在 管理节点 上检查并按需创建 CA:

文件说明权限
files/pki/ca/ca.keyCA 私钥:整个部署的信任根,务必妥善保管0600(目录 0700)
files/pki/ca/ca.crtCA 根证书:可以自由分发0644
  • CA 的行为由 ca_create 控制:已有私钥与证书会原样复用;证书缺失但私钥存在时,会用该私钥重新签发证书。 ca_create: false 只禁止创建缺失的 CA 私钥;找不到 ca.key 时部署会直接中止,防止意外生成新的信任根。请始终成对备份和恢复 ca.key 与 ca.crt。
  • CA 证书的 CN 由 ca_cn 指定,默认 pigsty-ca;密钥为 RSA 4096 位。
  • 有效期:CA 根证书 100 年,组件证书默认 20 年(cert_validity:7300d)。 面向浏览器的 Nginx 证书是例外,当前默认有效期为 397 天。

较长的默认有效期用于降低私有基础设施的初始维护成本,并不意味着生产环境无需轮换。组织已有证书策略时,应缩短有效期,并建立到期监控和换证流程。


信任分发

签发证书只是一半,另一半是让每个 节点 信任这些证书。节点纳入管理时,Pigsty 将 CA 证书分发到所有节点的 /etc/pki/ca.crt,并链接进操作系统信任链:

  • EL 系(RHEL、Rocky、Alma):链接至 /etc/pki/ca-trust/source/anchors/ 并执行 update-ca-trust
  • Debian、Ubuntu:链接至 /usr/local/share/ca-certificates/ 并执行 update-ca-certificates

此后,使用操作系统信任库的客户端(例如 curl)可以验证 Pigsty CA 签发的证书。 CA 证书还会发布到 Nginx 门户 的站点根目录(ca.crt),供浏览器与外部客户端下载安装。

PostgreSQL 的 libpq 客户端需要单独说明:它默认使用 ~/.postgresql/root.crt,默认 sslmode 为 prefer,不会直接使用操作系统信任库验证服务端身份。


客户端验证服务端

安全敏感的 PostgreSQL 客户端应使用 sslmode=verify-full,并指定 Pigsty CA:

psql "host=pg-meta dbname=postgres user=dbuser_dba sslmode=verify-full sslrootcert=/etc/pki/ca.crt"

verify-full 会同时验证证书链与连接主机名,因此客户端使用的 DNS 名称或 IP 地址必须出现在服务端证书的 SAN 中。外部客户端需要先安装 ca.crt,或通过 sslrootcert 指定 CA 文件。


证书矩阵

本地 CA 为下列组件签发证书,构成统一的信任链:

组件证书身份(CN)部署路径加密状态
PostgreSQL<集群>-<序号>/pg/cert/server.{crt,key}服务端 SSL 默认启用;是否强制由 HBA 决定
PgBouncer复用 PostgreSQL 证书/pg/cert/TLS 默认关闭(pgbouncer_sslmode)
Patroni复用 PostgreSQL 证书/pg/cert/API HTTPS 默认关闭(patroni_ssl_enabled)
Etcd<实例名>/etc/etcd/server.{crt,key}客户端与对等通信使用 TLS
VAULT(OpenBao)<实例名>/etc/openbao/tls/server.{crt,key}强制启用 TLS 1.3;客户端 HTTPS API 与 Raft 对等通信使用 mTLS
Silo<节点名>~minio/.minio/certs/Silo HTTPS 默认开启(minio_https)
Kafka<集群>-<序号>/etc/kafka/pki/kafka.pemkafka_security: scram 时启用 SASL_SSL/SSL;默认 plaintext
MySQL<实例名>/etc/mysql/pki/server.{crt,key}强制安全传输;客户端与组复制校验证书链
Nginxpigsty(SAN 含门户域名与节点 IP/VIP)/etc/nginx/conf.d/cert/HTTPS 默认开启(nginx_sslmode)
INFRA 节点<节点 IP>/etc/pki/infra.{crt,key}供基础设施组件使用

关键服务端证书的 SAN(Subject Alternative Name) 自动覆盖常见接入入口,便于客户端启用 verify-full 主机名校验:

  • PostgreSQL 服务端证书:包含 localhost、<pg_cluster>、<pg_cluster>-<pg_seq>、<pg_cluster><pg_dns_suffix>(当配置了非空 pg_dns_suffix 时)、127.0.0.1、实例 IP,以及启用时的集群 L2 VIP pg_vip_address 与节点 L2 VIP vip_address。
  • VAULT(OpenBao)证书:部署在 /etc/openbao/tls/(含 ca.crt、server.crt、server.key),SAN 包含 localhost、<vault_instance>、vault_domain、127.0.0.1、实例 IP 与可选节点 VIP。
  • Nginx 自签名证书:包含 i.pigsty、infra_portal 中声明的全部域名、localhost,以及所有 infra 节点的 IP 与已启用的节点 L2 VIP。

表中的“加密状态”一列如实反映了默认配置的取舍:

  • 部署时启用:PostgreSQL 服务端可以接受 SSL 连接,etcd 的客户端与对等通信使用 TLS,VAULT(OpenBao)的服务端 API 与 Raft 对等通信强制使用 TLS 1.3。
  • 默认加密:MINIO 模块的对象存储备份流量与 Nginx Web 流量默认启用 HTTPS。
  • 默认关闭,按需启用:Patroni REST API 与 PgBouncer 的 TLS 默认关闭,证书已经就位,可以通过相应参数开启;ha/safe 模板中两者均默认开启。

还有一层需要分清的区别:服务端支持 SSL 不等于强制客户端使用 SSL,更不等于客户端验证了服务端身份。 是否强制加密由 HBA 规则 决定(auth: ssl 或 cert);是否验证服务端则由客户端的 sslmode 与信任配置决定。默认规则仅对任意来源的管理员连接强制 TLS,safe 模板将主要 TCP 规则改为 ssl 或 cert,但仍保留本地 ident 与部分 localhost 口令规则。


客户端证书

内置剧本 cert.yml 用于签发客户端证书。证书的 CN 对应数据库用户名,供 HBA 的 cert 认证方式使用:

./cert.yml -e cn=dbuser_dba                  # 为 dbuser_dba 签发客户端证书,默认有效期 20 年
./cert.yml -e cn=dbuser_dba -e expire=365d   # 或指定更短的有效期

签发结果位于 files/pki/misc/<cn>.key 与 files/pki/misc/<cn>.crt。客户端私钥应通过受控渠道交付,并设置为仅对应用户可读。客户端证书解决服务端对客户端身份的验证,客户端仍需使用 verify-full 验证数据库服务端。


使用企业 CA

如果组织已有 PKI 体系,可以让 Pigsty 改用您的 CA(或由企业根 CA 签出的中间 CA)签发证书:把证书与私钥放到指定位置即可,剧本检测到已有 CA 后不会重新生成:

files/pki/ca/ca.key    # 您的 CA 私钥(或中间 CA 私钥)
files/pki/ca/ca.crt    # 对应的 CA 证书

同时建议设置 ca_create: false:这样当私钥缺失时部署会显式失败,避免意外创建新的信任根。该开关不会阻止角色在私钥存在、证书缺失时重新签发 CA 证书,因此仍应成对检查并恢复这两个文件。


密钥保护与轮换

  • CA 私钥只存在于管理节点上。它与 pigsty.yml 一起构成部署中信任等级最高的资产(参见 信任边界),建议离线备份。启用 VAULT 模块时,控制机的 files/pki/vault/(权限 0700)同样存放静态解封密钥 unseal.key、初始化根凭据 init.json、快照 backup/ 与服务端私钥,必须与 files/pki/ca/ 同等级严格保护并离线成套备份。
  • CA 私钥一旦泄露,需要建立新的信任根并重新签发全部组件与客户端证书。执行前应规划新旧 CA 的信任过渡,避免一次性中断所有连接。
  • 组件证书的签发源保存在管理节点的 files/pki/<component>/,节点上的证书只是部署副本。仅删除节点上的证书会重新复制原证书,不会触发重新签发。轮换(或变更 VIP / 域名导致 SAN 更新)时应更新或删除管理节点上的对应证书源,再执行相关剧本,并按组件要求重载或滚动重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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